第81章(第3页)
试想,对待任何异见之声,若一味采取遮掩压制之策,久而久之,我们子孙后代还有无胆量坦诚直言,表达内心真实?姬兄啊,我万没想到,你居然会·······”
然而,杨白溪的话语如长江大河般浩浩汤汤,还未及奔腾到尽头,便被几个身形魁梧的大汉生硬地打断,他们粗鲁地架着他走向门外。
周遭那些与杨白溪情同手足的亲朋好友,目睹此景,各自面庞上浮现出深深的忧虑之色,紧跟其后,渐行渐远,直至身影消融于视线边际。
留下的,只有一片死寂般的空气和满室惊愕的目光。
此刻,李一豪的脸色如同一幅变幻莫测的画卷,他目送那群人的背影消失,然后将犀利如剑的目光迅速锁定在姬轩戎身上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的寒冰,他质问道:“阁下尊姓大名?”
面对如此突兀的质询,姬轩戎并未流露出丝毫慌乱,他稳如泰山,从容应答:“鄙人姓姬名轩戎。”
李一豪听罢,脸庞上诡异地绽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,随后他果断地挥挥手,话语掷地有声:“好!
一切就按照姬先生的意思来办吧。”
这一幕,恰似一场没有硝烟的权利与立场的交锋,在空旷的空间里遗留下阵阵回响,那余音缭绕不绝,似乎在低语着某种权谋与抉择的深刻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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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两日,正值拂晓破晓,皇宫内华灯初熄,晨雾蒙蒙之时,林小风步入早朝的大殿,他那略微倦怠的脸庞上还未褪尽夜色的痕迹,仿佛昨日星辰仍挂在他眼底,与他一同熬过漫长的夜晚。
而此刻,李一豪却早已如一道霹雳划破沉寂,声若洪钟,震动大殿:“皇上圣明,近来京城之中,一部名为《范进中举》的话剧正在北廊坊火爆上演,其热闹程度可谓万人空巷,引得众多读书人心潮翻涌,积怨渐深。”
李一豪的话语掷地有声,不含半分犹豫,他虽未直接点名林小风,但言辞间之意,显然已将矛头隐晦指向了这位同僚。
“微臣此举,并非刻意针对于林大人,然而倘若放任此剧继续演出,只怕会在士林之中掀起波澜,导致舆情沸腾,人心动荡。”
他话语一顿,目光炯炯,直视前方,“为此,微臣斗胆请求陛下,应当下令禁演该剧,涉及的伶人们应被剥夺终身登台演艺的权利。”
这番慷慨陈词之后,李一豪转瞬间将锐利的目光投向了林小风,那眼神里交织着挑战与期待。
此情此景之下,满朝文武亦纷纷交头接耳,暗自揣摩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。
李秋炎悄然低下他那蕴藏着岁月沧桑的眼眸,向着邻座的白永元低声细语:“白公,这部戏您可曾亲睹?”
白永元闻听此言,微微颔首,那苍老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淡然的笑容,如同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平静。
“老夫确实有幸一览,该剧确为不可多得的佳作。”
他语调平稳,却又透露出对艺术的深深敬意,“然而,没有充足的理据便要封禁,实乃过于严苛。
此事还需静观其变,看看林小风将会如何应对才是上策。”
言罢,他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在微光下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陈曙光闻声而动,步履坚定地向前迈去,那眉宇间的沉稳如同冬日暖阳下的古树,静谧而有力。
他朗声道:“据卑职拙见,此剧非但不应遭受禁锢,反倒应当全城传颂,让百姓共赏其中韵味,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?”
话语间,他的眼神犹如夜空中的北斗,明亮且充满期待。
白永元听罢,悠然捋着花白的长须,笑容如春风拂过湖面,泛起层层涟漪。
“老朽向来独领风骚,对于此类剧目所蕴含的世情百态,自认难以深有感触。”
言语间,那份历经沧桑的淡然与超脱,尽显无疑。
李秋炎紧跟其后,点头赞同,那神情恰似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宁静致远,“下官亦持有同样见解。”
陈曙光此刻却陷入了深深的感慨之中,仿佛是一卷尘封已久的史书,在岁月的磨砺下缓缓翻开。
他的话语里透出一种掩饰不住的遗憾:“我虽常常位列人前,傲视群雄,然而乡试之时,却只取得了经魁之位,这便是我平生最大的憾事啊!”
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,像是敲击在每个人心头的暮鼓晨钟。
白永元与李秋炎听罢,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了然之色,仿佛透过陈曙光的言语,看到了他内心深处对功名的执着追求。
他们心照不宣地想:“若是乡试竟屈居探花之下,那种锥心之痛,恐怕比死还要煎熬,真是让人难以想象!”
两人的目光交汇,流转着对陈曙光复杂情感的理解与同情。
靖江帝端坐龙椅,眉宇间透露着帝王独有的威严,他的话语如雷霆般划破殿内的喧嚣:“众卿家,肃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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