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认错爹的第二十天 (第3页)
厂公茶杯一放,拍板钉钉,好像真就是掐着点来,到点就准备离开,只不过在走之前他才说了一句,“不需要你相信与否,只需要你设法让我和梁有翼单独见一面,事情能不能办成,到时候自见分晓。”
越泽:“???”
情势突然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;大转弯,一时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连亭他就、就这么答应了?他几乎没怎么说话啊。
不苦大师抓紧又吃了两口饭,望仙楼可真好吃啊,尤其是免费;更好吃!
吃完放下筷子才江湖气息很重;表示:“那你要我们说什么啊?咱们就是纯纯;利益置换啊朋友,醒一醒,要什么苦衷诉什么为难?你提要求,我们办事,不就是把你老师;事给平了嘛,对吧?废话真多。
活儿我们接了,瞧好吧。”
搞笑,我们东厂办事何时用讲过道理?
越泽怔怔坐在原地,看着“人狠话不多”
二人组就这样潇洒离席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你纪复屿;话也很多啊!
全京城有比你更碎;碎嘴子吗?!
怒着怒着,他又忍不住笑了,碰了那么多次壁,最后竟然、竟然就这么成了?
怎么感觉像是做梦一样?
连亭匆匆离开,是因为外面已经稀稀疏疏;下起了大雪。
苍山负雪,明烛天南。
雍畿外极富盛名;温泉山本一身青衣,如今也披上了衮衣绣裳;白氅。
整座雍畿城都在碎玉一般;落雪声中换了模样。
絮果打着小伞,焦急;去东厂衙署给阿爹送伞。
与紧赶慢赶回去;连亭正遇了个正着。
“呀!”
絮果惊喜;看向突然出现;阿爹,从马车里探出个头,伸手就要抱;动作浑然一体,连亭也宛如下意识;本能一样;接过了儿子。
在抱起儿子后,他甚至还掂了掂,在心里道,嗯,又比之前胖了一点,长势喜人,他可真是个合格;饲养员。
父子俩一个穿着平安,一个穿着喜乐,一同进了衙署。
连平安说:“说了多少遍了,让下人送就行,你自己跑出来万一滑了怎么办?”
之前深秋下几场大雨,儿子都来送过伞。
絮喜乐说:“因为我想阿爹了呀。”
阿爹也想你了。
絮果被阿爹抱着,一手努力打起了画着江南水景;油纸伞,歪歪斜斜,却自信异常:“阿娘说,我撑花撑;最好!”
后来连亭几次入梦,依旧是那个风雨大作;旷野,北风凛冽,严寒刺骨,他孤身一人于沉寂中执伞,本应习惯性;低头看到如履薄冰;芦苇荡,如今却只会抬头看见一簇簇盛开成伞形;花,五彩缤纷,瑰丽梦幻。
听儿子用软糯;声音一次次解释:“在我们江左呢,打伞就叫撑花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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