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chapter 71(第3页)
且惠知道,沈宗良一定是故意的,他喜欢看她这样。
第二天早晨,一缕日光从窗帘缝隙里刺透进来,湖水一样,粼粼跃动在眼皮上。
且惠嘤咛了声,生理性地蹙了下眉,脸往下面缩回去,寻找一些可靠的遮挡。
这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,把抱着她的沈宗良惊醒了。
他这些年睡得浅,很轻微的竹叶擦过窗户的响动,就会吵得他不得入眠。
到后来,一天仅能睡三四个小时了。
治疗神经衰弱的那段时间,几位医生都提议说:“沈先生,卧室前面的这排凤尾竹,是不是可以砍掉?”
他当时坐在书房里,看着一地晃动的清凉竹影出神,最终淡淡开口说:“我搬到别的地方去住吧,不动它们了。”
医生们面面相觑,没人知道他在那几秒里考虑了什么。
他只是想起他的小惠,是她说的,无竹令人俗,还记得她喜欢在隆冬的深夜,光脚踩着毛茸茸的地毯,站到窗前去,听大雪压断竹枝的声音。
这最后一点和她有关联的东西,他想原样留着。
沈宗良睁开眼,被他扔在紫檀架高处的珐琅彩钟刚走过八点。
他揉了一下鼻梁,闻到一室浓稠浑浊的腥气。
再低头,且惠贴在他怀里,背微微躬起来,抵着沙发睡熟了。
沈宗良本能地抱紧了她,动了动腰。
没等他去拉窗帘,且惠就醒了。
她吸了一口气,没睡足的声音分外娇憨,“几点了?”
沈宗良说:“八点一十五,没事,再睡会儿。”
“要来不及了。”
且惠推了推他的胸口,“你下去,让我起来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,看她拿光洁的后背朝他,弯腰快速捡起自己的衣服,挡在身前问:“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吗?”
沈宗良从茶几上摸了一包烟,“楼上,你自便。”
“谢谢。”
且惠快速跑上去,把附着在身上的、已经干涸的液体冲干净,干净白皙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那里几乎关不拢,一整个晚上都被塞得太满,有了他的形状。
久违的饱胀和酥麻,让这一觉睡得很沉。
她穿好了衣服下楼,身上的西服皱巴巴的,但勉强能看。
半昏半明的室内,沈宗良已经先洗完了澡,换了件白衬衫,背对着楼梯在抽烟。
他听见下楼声,把吸了一半的烟摁灭了。
且惠拿上她的包,站在他面前说:“还要回家换衣服,先走了。”
沈宗良察觉到她的冷淡,还是站起来,“我送你。”
她直截了当地说:“不用,我自己打个车很方便,你直接去上班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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