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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4章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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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抬脚就要踹在对方圆润的屁股上,让他当溜溜球。

嬴柱:“……”

不敢不敢。

“这是你高父,孝公。”

嬴稷挪了个位置,挤到嬴渠梁旁边,红着眼睛看他,“稷儿许久不见大父,甚是想念。”

他连大父最后一面都没能见着,只迎来棺椁。

嬴渠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原来我们稷儿长大了,还是同少年时没什么两样。”

模样跟作风都不改。

嬴驷皮笑肉不笑,抖了抖袖子,侧过身去:“我懂了,没念我。”

他揣着手,仰头看天。

哎。

儿子不念他,真是悲哀。

嬴稷补救一句:“偶尔也会念王父。”

“哦。”

嬴驷假笑,“偶尔。”

那就是不怎么念。

嬴渠梁看不过眼了,问他:“那你就时常念我这个公父了?”

谁当王的时候不忙得脚后跟打架,哪来这种功夫天天念着一个死人,偶尔想起就是心中还有这位长辈,算有孝心了。

“公父。”

嬴驷眼皮子垂下,一脸无奈,“你别惯坏了稷儿。”

宠孙不宠子,就是个陋习。

瞧他们父子关系,好似很生疏一般。

明明只是厚重而已。

“这怎么能叫惯,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
嬴渠梁揣手看他,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多久念我一次?不就是逢年过节,祭祀时节想想?”

嬴驷:“……”

他心虚眨眼,挪开看院子角落耷头耷脑的柿子树。

“夜深人静时候,偶尔也会想想。”

嬴渠梁用他的话堵回去:“哦,偶尔。”

旁观者沐曦妤:“……”

她默默收拾好刷牙的瓷缸和牙刷,兜水擦了一把脸。

嬴稷见嬴柱跳下井盖,乖乖垂着手站在边上,打完招呼后半句话也不说,眼观鼻鼻观心,当自己是个聋子和哑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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